很多人批評說,人窮(包括許多一天工作10多個小時的窮人),是因為他們懶惰、笨蛋、不積極、心態有問題等,總之大部分的錯都是窮人自找的。從某些角度來看,這種批評可能是對的。
窮人很懶,
懶惰學習,懶惰了解什麼是工人權益;
懶惰爭取工人的基本權益;
懶惰向老闆爭取福利、懶惰寫信/致電向政府/勞工組織投訴;
懶惰組織工會,一起對抗剝削的資本家;
懶惰示威抗議;
懶惰罷工;
懶惰要求制度上的改善。
他們懶惰,懶惰了解自己應該有什麼權益,懶惰認識資本主義制度上的缺陷,懶惰要求制度上的改變。他們可勤勞地一年加班1000個小時,多賺4000令吉薪水;但他們懶惰用同樣的時間,來爭取提高最低薪金,讓以後不用加班都可每年增加4000令吉的薪水。
Sunday, May 10, 2015
Saturday, April 25, 2015
都漲了,薪水呢?
最近,許多人其中一個最大的感受,應該就是“漲”風了!
早在消費稅開跑前,就有各種各樣東西陸續漲價,如門牌稅、 水費、 巴士及德士也宣布大漲價(但被內閣要求擱置)等,輪到消費稅正式開跑後,漲風更排山倒海壓在錢包上,讓平民百姓苦不堪言。
接著,就看到國會議員的薪水調漲146%, 從6千508令吉漲至1萬6千令吉,加上固定津貼每月約可獲得2萬5700令吉,比起調漲前提高約1萬令吉。而且,這還不包括國會議員的固定津貼。
許多國會議員一致支持加薪,並認為以往的薪水不夠用,扣除了服務中心、助理薪水、應酬費、紅白事後,一個月可能只剩兩三千令吉,根本不夠錢養家。
國會議員薪水夠不夠用,有很大的討論空間。不過,有個非常值得關注的事實是,兩三千塊的薪水已不夠錢養家。
那麼,只給900令吉的最低薪金,要人民吃草嗎?國內半數受薪人士薪水少過2000令吉,生活要怎麼過?
當國會議員們為自己爭取更高/合理的薪水時,是否也能體恤一下最底層的低薪員工,也為那些拿著900令吉最低薪金的員工爭取更高,更合理的薪水?最低薪金,幾時才能漲?
除了一些高高在上,看不到低薪勞工辛苦一面的議員們,還有一些人,最希望看到人民窮了!為何不讓最低薪金漲得高一點?就是要他窮,才好操縱啊!
Sunday, April 19, 2015
他缺席了,那你呢?
一些國會議員竟然在凌晨2點多回家睡覺,而不留在神聖的國會裡面,投票反對《反恐法令》,真是太辜負選民的委託了!
看著79票對60票通過惡法,民眾恨那缺席的26票沒有投下去。雖然,民眾也心裡有數,就算剩下的26名民聯國會議員全部到齊,也未必能順利阻止惡法通過,因為國陣同樣會動員出席,但至少反對票投下了,已記錄在案,盡了國會議員的責任,對自己,對選民都有個交代。
除了缺席的民聯國會議員被譴責,黨同志互相監督不足也有錯。也有民眾批評民聯講一套,做一套,平時批評得那麼厲害,真正投票時卻又缺席。也有批評指當年沒留在州議會裡投票的州議員被凍結黨籍,那現在這些缺席議員應受到什麼對付?這種種情況難免讓民眾對民聯失去一些信心。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民主意識也提升了。人民知道允許無審訊扣留的《反恐法令》只是借屍還魂的惡法,人民也懂得國會議員的其中一個重大責任就是出席國會參與辯論,反對惡法通過。
因此,若民聯國會議員在沒有合理理由下缺席,理應被譴責。人民的監督意識提升了是好事,也應繼續提升,對所有國會議員提出更嚴格的要求,那國家才能進步得更快。
但,若民眾只把所有焦點集中在缺席的民聯議員身上,而忽略了更罪大惡極的國陣,是否被模糊掉焦點了?國會原本已被形容為“橡皮印章”,但現在明顯變本加厲,當國會一個星期內三次“凍結時間”挑夜燈,要國會議員們從早上10點開會到凌晨2點半,有一次更到凌晨4點 ,就算病了也得在三更半夜出席投票,到底是誰的錯?當國陣以排山倒海的方式,一次過推出或修改多條惡法,讓議員連全部法案都沒時間讀完,就得趕夜車表決,到底是誰的錯?當國陣做到這麼難看,國會的意義是什麼?
Saturday, April 11, 2015
一生人才這麼一次!
一年才這麼一次,捐50塊給獨立媒體或為民主人權鬥爭的非政府組織吧!
一生人才這麼一次,一起推翻腐敗的國陣政權,實現第一次的改朝換代吧!
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時常可聽到一年才一次,一生人才一次的理由,彷彿讓你沒有拒絕的空間。但仔細想想,很多時候這些“一年/一生人才一次”的情況都與商業化有關,要你掏腰包消費。
原本只需少少成本的東西,價格可在這個“一年/一生人一次”的日子飚高數倍。舉例,平時一朵只賣一塊的玫瑰花,情人節時可飚高到10塊。還有很多一年/一生人才一次的情況,例如大學畢業、結婚、某某紀念日等,總有各種各樣相關的昂貴消費品蜂擁而來,當你不願消費時,卻輕易被冠上吝嗇、不愛對方、不尊重傳統、不孝、丟臉的字眼,然後被指責現在不做,以後將後悔莫及,並在人生中留下遺憾。
每當有人生日時,他願意花數十塊請人吃大餐,雖然這一餐好貴,但想到一年才一次,沒關係啦;
但國家生日時,要求他送一點禮物給國家,例如捐一點錢給監督政府施政的獨立媒體,或是爭取民主人權的非政府組織,他說自己好窮,根本沒有多的錢可捐。
Sunday, April 5, 2015
變天無望?那努力賺多點錢吧!
劫貧濟富的消費稅終於在重重反對聲浪下正式開跑。若你覺得抗爭無用,又換不了政府,只好改變自己,縮緊褲帶掙多點錢,然後繳多點錢給政府官員們繼續奢侈揮霍,但要記得預留一筆錢等著被打搶,或者作為保釋金。
政局動盪,在安華17年後被同一條肛交罪下判重新入獄後,一個個異議分子也陸續被補,當權者看到民眾的反應冷淡,更加肆無忌憚地抓人,開年至今短短3個月內,就至少120人被逮捕,包括國州議員、學術人員、律師、記者、社運分子等。
聰明的當權者也不斷進步,知道用催淚彈水砲車侍候示威者,將會引起更多人憤怒站出來示威,所以轉換策略改為逮捕提控上庭,要你付出成千上萬的保釋金,就好像知名漫畫家祖納被控9條罪後,需繳付2萬2500令吉保釋金。 這種策略除了消耗抗爭者的金錢,也消耗他們的時間精神體力,時不時需要上庭,看多少人受得了。
政局動盪不安,你可能認為這只是那些抗爭者咎由自取的個人問題,不關你事。你也認為改變不了政局。
你當年熱血沸騰Ubah的心,已隨著505大選落幕後跟著沉積,看著51.7%選票卻只拿到40%的國會議席,只能感覺到換政府無望,恨不得立刻拿到外國公民權。
我了解,父母、學校、電視當年主要教你,窮是因為你笨蛋、懶惰、不夠努力,所以一定要努力賺錢;但他們沒有教你,民主與人權也需要努力爭取的。他們沒有說國陣執政了超過半個世紀是因為普羅百姓不夠努力爭取;他們沒有說換不了政府是因為民眾太懶惰,懶於進行更多教育與抗爭活動;他們沒有說當你把政黨輪替視為首要任務時,卻輕易被種族宗教皇室等課題分裂而把矛頭轉向是因為人民不夠精明。相反地,有人教你,國家的民主與人權是開明的領袖心血來潮贈送給人民的禮物。
Sunday, March 1, 2015
當保險令人不保險
在政府的社會安全網破大洞下,保險已經變得越來越普遍,甚至邁向必需品的清單行列裡。
看著醫藥費比血壓飆得更快,難免讓人擔心稍有不慎進院就刷爆卡,或是某某人的親屬去世後頓時失去經濟來源,甚至留下一屁股債,更加剧民眾想買張保單避彈的念头。當然,有時未必为了需求而買保險,而是每當與朋友聚會時,總被對方問兩句,或要求幫忙頂頂業績,最後終於簽了個大名。
決定買保險后的過程可以很兒戲。就找個最熟的朋友,問他有什麼介紹,當對方拿台電腦出來,罗列出一堆堆數字時,其實自己似乎聽不太懂,也不太想懂,也不懂要問什麼問題,也不懂哪家公司較好,反正好友不會騙他,等到真正需要用時,到时才問對方吧,想必對方到时必定拔刀相助。
一個月150令吉的保費會不會太貴?算算自己現在的薪水,減掉基本開銷,還剩點小錢,那就夠了,沒問題!信用卡拿去過賬吧,又不像拿現金出來那麼痛,反正銀行平時有多少钱都不懂的,根本沒感覺。簽個大名後,明天一覺醒來才發現自己不懂買了哪家公司哪份保單?
Sunday, February 15, 2015
連口香糖都不敢偷,怎會犯法?
在這個年代,
飢寒交迫的人偷麵包被捕;
毒驢可判死刑;
豆腐渣工程害死人罰款了事;
醫生拒醫沒錢繳醫藥費的垂死病患無罪;
賭場大亨害人家破人亡無罪。
連偷個口香糖都有罪惡感,逃稅時卻可面不改色?
一些人對於窮人犯的罪引以為恥,卻對富人犯的罪引以為傲!
餐桌上,有人分享說他有次肚子餓,偷了個麵包來吃,結果惹來友人鄙視,罵他犯法偷竊;另一個友人分享說他去年逃稅省下了幾千塊,結果惹來羨慕的眼光,友人讚他聰明之餘,也問他如何鑽漏洞逃稅?
法律,理應用來伸張正義,讓犯法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以阻嚇其他人犯法。但是,現有的法律真的合理及公平嗎?法律面前,是否人人平等?還是富人比窮人更“平等”。
Sunday, February 8, 2015
小農民的辛酸
菜價前一陣子暴漲到一公斤10令吉,很快地又跌回普通價。剛好種到這些菜的,有收成的菜農(菜未被雨水洪水毀掉的),收入頓時大增,其他收成欠佳的,只好嘆息錯過良機。
現在,小農民種菜越來越辛苦了,收入不穩定,很像炒股票,菜價不時大起大落,有時就看你是否“選對股”。另外,近年來的“菜價市場”是否隨著大量的非法開發農地,讓小農民的生活變得更苦?
菜價有時就像股價,當同一類型的菜供應量太多時,就會跌價。相反地,當該種類的菜供應太少時,就會漲價。因此,同一幅菜園種的同一種菜,今天的菜園批發價可賣一公斤50仙,明天可漲到80仙,多兩個星期,可能就變成4令吉了,再多一個月,可能就跌到30仙了。漲幅波動比股市來得更大。
舉例,有時青蔥的價格只有每公斤兩毛,這意味著一盒30公斤的青蔥,整箱只售3令吉,但一個箱子的成本都已經2令吉50仙了,扣除了箱子本錢後,只有50仙進口袋,但還需扣除各種各樣的成本,如耕種期間的人工、肥料、農藥、時間等成本,就鐵定是虧錢,“買錯股”了。有時候若菜價太差菜長得不美,收到的錢連薪水紙盒都付不起,倒不如直接把菜拔掉丟掉,否則多出一盒菜,就虧多一點錢。
相反地,若青蔥的批發價格漲到每公斤5令吉,那麼一盒30公斤的青蔥,就能賣到150令吉,若當天出了5箱菜,就有750令吉,收入很不錯,根本就是“買對股”。
所以,種菜看來需要像買股票一樣。播種前,要先分析現在最少人種什麼菜,什麼類型的菜將在收成時最好價?什麼時機種是最好的?有時雖然只差一兩個星期,但每公斤菜價可差一兩令吉,上百盒菜就可相差幾千令吉了。
但是,近幾年來,菜園批發價比10年前差了許多,很多時候每公斤只售幾毛錢罷了,讓小農民的生活越來越不好過。根據基本的供需原則,當供應太多,需求太少時,就會降價。為何供應會太多呢?這是否與近年來金馬倫大量的非法開墾農地有關?另外,當菜園批發價大跌時,巴剎的菜是否也跟著跌價,讓人民買到便宜菜呢?
隨著近年來金馬崙前往新邦波賴及話望生、金馬崙通往瓜拉立卑的新路開通後,沿路上就可看到大量森林被開發,新菜園如雨後春筍般冒出。此外,每隔一段時間前往金馬崙,總會有“新鮮感”,有時這邊的山禿頭了,有時那邊多了一片菜園。
嚴重的是,被開的芭並非一小片土地,而是上百英畝。因此,一些大園主,特別是官商勾結的那些,或可坐擁上百英畝土地。
根據金馬倫高原的發展規劃,只允許2300公頃的土地作為農業發展用途,但目前卻有8600公頃(2萬1251英畝)的土地被開發作為農業用途,足足多出了2.7倍。但其實,彭亨州政府早在2008年之後凍結發出臨時租賃地契(TOL),因此之後開發的土地,理應屬於違法。(難道這都是貧窮外勞在太歲頭上動土,明目張膽地開動著大型機器,“瞞著”官員們進行引人注目的非法開芭?)
大量非法開發農地讓蔬菜供應大增,但這未必讓消費者買到很便宜的菜,反而讓多餘的菜被丟棄/銷毀,然後讓中間人壓低小農民的價格,讓付出血汗種菜的農民成為最大輸家。
隨著大量菜園地湧現,供應的菜多出了數倍。當大量同樣種類的蔬菜被運輸去菜市場時,在資本主義邏輯下,聽說有時需要靠銷毀食物來提高價格,所以一部分的菜先被丟掉才拿去賣。另外,當遇上需求有限的消費者時,賣剩的菜還需被丟棄。中間人算算今天的菜賣了多少錢,加上自己的利潤,然後除以今天來貨的數量。就這樣決定今天的“股價”是多少。
菜價有時就像股價,當同一類型的菜供應量太多時,就會跌價。相反地,當該種類的菜供應太少時,就會漲價。因此,同一幅菜園種的同一種菜,今天的菜園批發價可賣一公斤50仙,明天可漲到80仙,多兩個星期,可能就變成4令吉了,再多一個月,可能就跌到30仙了。漲幅波動比股市來得更大。
舉例,有時青蔥的價格只有每公斤兩毛,這意味著一盒30公斤的青蔥,整箱只售3令吉,但一個箱子的成本都已經2令吉50仙了,扣除了箱子本錢後,只有50仙進口袋,但還需扣除各種各樣的成本,如耕種期間的人工、肥料、農藥、時間等成本,就鐵定是虧錢,“買錯股”了。有時候若菜價太差菜長得不美,收到的錢連薪水紙盒都付不起,倒不如直接把菜拔掉丟掉,否則多出一盒菜,就虧多一點錢。
相反地,若青蔥的批發價格漲到每公斤5令吉,那麼一盒30公斤的青蔥,就能賣到150令吉,若當天出了5箱菜,就有750令吉,收入很不錯,根本就是“買對股”。
所以,種菜看來需要像買股票一樣。播種前,要先分析現在最少人種什麼菜,什麼類型的菜將在收成時最好價?什麼時機種是最好的?有時雖然只差一兩個星期,但每公斤菜價可差一兩令吉,上百盒菜就可相差幾千令吉了。
但是,近幾年來,菜園批發價比10年前差了許多,很多時候每公斤只售幾毛錢罷了,讓小農民的生活越來越不好過。根據基本的供需原則,當供應太多,需求太少時,就會降價。為何供應會太多呢?這是否與近年來金馬倫大量的非法開墾農地有關?另外,當菜園批發價大跌時,巴剎的菜是否也跟著跌價,讓人民買到便宜菜呢?
隨著近年來金馬崙前往新邦波賴及話望生、金馬崙通往瓜拉立卑的新路開通後,沿路上就可看到大量森林被開發,新菜園如雨後春筍般冒出。此外,每隔一段時間前往金馬崙,總會有“新鮮感”,有時這邊的山禿頭了,有時那邊多了一片菜園。
嚴重的是,被開的芭並非一小片土地,而是上百英畝。因此,一些大園主,特別是官商勾結的那些,或可坐擁上百英畝土地。
根據金馬倫高原的發展規劃,只允許2300公頃的土地作為農業發展用途,但目前卻有8600公頃(2萬1251英畝)的土地被開發作為農業用途,足足多出了2.7倍。但其實,彭亨州政府早在2008年之後凍結發出臨時租賃地契(TOL),因此之後開發的土地,理應屬於違法。(難道這都是貧窮外勞在太歲頭上動土,明目張膽地開動著大型機器,“瞞著”官員們進行引人注目的非法開芭?)
大量非法開發農地讓蔬菜供應大增,但這未必讓消費者買到很便宜的菜,反而讓多餘的菜被丟棄/銷毀,然後讓中間人壓低小農民的價格,讓付出血汗種菜的農民成為最大輸家。
隨著大量菜園地湧現,供應的菜多出了數倍。當大量同樣種類的蔬菜被運輸去菜市場時,在資本主義邏輯下,聽說有時需要靠銷毀食物來提高價格,所以一部分的菜先被丟掉才拿去賣。另外,當遇上需求有限的消費者時,賣剩的菜還需被丟棄。中間人算算今天的菜賣了多少錢,加上自己的利潤,然後除以今天來貨的數量。就這樣決定今天的“股價”是多少。
以上這種情況的主要受害者往往都是只有一兩英畝農地的小農民。由於擁有數十,上百英畝農地的大園主的出貨量夠大,夠穩定,一天可出數噸的蔬菜,所以有談判的籌碼,可直接與外國市場、超市、霸市等定價,無需受到市場上波動價格影響,但小農民產量少,貨源較不穩定,難以每日定量供貨,比較難以定價。
因此,小農民的生活輕易受到價格波動影響,生活並未受保障,收入有時只能拉長補短,農民要求更穩定的菜價,政府應在這方面給予保障。
當然,這並非要求政府限制耕種地,然後抬高菜價農民賺大錢讓百姓吃貴菜。只是,政府理應有良好的政策,確保那些大量開發的非法農耕地不會嚴重影響小農民的收入之餘,也應讓消費者購得便宜的蔬菜。
除了影響菜價,大量非法開發也會帶來許多問題,包括近年來發生的土崩、洪災等。
因此,小農民的生活輕易受到價格波動影響,生活並未受保障,收入有時只能拉長補短,農民要求更穩定的菜價,政府應在這方面給予保障。
當然,這並非要求政府限制耕種地,然後抬高菜價農民賺大錢讓百姓吃貴菜。只是,政府理應有良好的政策,確保那些大量開發的非法農耕地不會嚴重影響小農民的收入之餘,也應讓消費者購得便宜的蔬菜。
除了影響菜價,大量非法開發也會帶來許多問題,包括近年來發生的土崩、洪災等。
大量非法開發導致菜園的水源減少。種菜需要澆水,以往的菜園可輕易從河流或上游中,接條水管去菜園就能獲取足夠的水源,但大自然的水源並非源源不絕,隨著大量菜園湧現,大家似乎需要“搶水”了。位於上游的菜園將有獲取水源的“優先權”,處於下游的菜園就可能面對缺水的危機。有些園主就被逼買水泵抽水來澆水,或者投資資本來購買蓄水箱收集雨水。
另外,大量的菜園湧現後,也出現越來越多的農藥及水源污染,導致農耕地土地變質,影響蔬菜品質。
看來,種種因素已經導致金馬崙的蔬菜種植業越來越難以永續發展了。若還不趁機補救,以後的金馬崙究竟為變成怎樣?
另外,大量的菜園湧現後,也出現越來越多的農藥及水源污染,導致農耕地土地變質,影響蔬菜品質。
看來,種種因素已經導致金馬崙的蔬菜種植業越來越難以永續發展了。若還不趁機補救,以後的金馬崙究竟為變成怎樣?
Monday, February 2, 2015
朋党啊,为何你不經營巴士?
在這片國土生活這麼久了,不得不習慣政府以朋黨為先的政策思考,看著朋黨不斷滲透生活各個層面。雖然都是朋黨,但有些只為撈錢,有些至少還能為社會貢獻一點。
朋黨啊,你怎麼不多開幾家巴士公司,其實巴士相關行業也可以撈到很多錢的?
我知道,面對著國內嚴重的交通問題,以朋黨為先的當權者的處理方式是,無需從整體的交通規劃著手,而是想想哪些工程可讓朋黨和自己受益最多。因此,一些價值數百億令吉,耗資耗時的大規模交通計劃,如高速捷運系統、雙軌火車、多條高速大道的計劃就陸續出爐。至於那些便宜,可短期內解決問題的最簡單方案,總被丟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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