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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ugust 19, 2011

要換掉老闆嗎?

我老闆整天叫我做一些很愚蠢的事。下屆大選要到了,若給我一個機會,是否要換掉老闆呢?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小就立志要伸張正義的我,目前卻成為老闆的政治工具。看到Bersih 就要抓,看到黃衣就要查,我怎麼都在進行這麼愚蠢的任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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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開始,我就非常敬仰警察。不時在電視劇或電影裡看到,警察們為了維護社會安全及秩序,不惜犧牲自己生命。真的好偉大,警惡懲奸的心態自小就在我的心裡萌芽,我長大後一定要像他們一樣。

小學時,老師也時常稱讚警察。因此,我在3個“我的志願”選擇裡,捨棄了醫生及律師,把警察放在第一位。我還笑我身旁的同學說,“你只把警察放第三,我放第一,哈哈,我比較厲害。”

為了成為一位好警察,我自小就不斷鍛煉身體,跑步、掌上壓、與朋友玩兵抓賊的遊戲等,而且,我從來沒做過賊。

當然,我不會放過學校裡加入學警的機會。在裡面,我更了解警隊的基本操作。而且,我也時常有機會維持校裡的秩序。我彷彿覺得,我就是正義的附身,這就是上帝派我下來人間的任務,多麼正義秉然啊!

畢業時,我真的太開心了,因為我終於能夠如願,成為一位真正的警察。穿著那身制服,看著制服上的編號,腰間掛著警槍,看著身旁的同事。真的太太太滿足了。

我自豪地向我的親朋戚友說,“看我如何做個好警察。”

但是,踏入警界後,黑暗才真正開始。

執勤時,我看到有人闖紅燈,然後打算直接發傳單。當對方企圖賄賂我,我痛罵了對方一頓,還怪對方把我當成什麼。不過,我之後卻被上頭痛罵一頓,罵我別扮清高,若要清高就不要進入警界,我自己死就好了,不要斷了他們的財路。我才發現,原來收錢是我的其中一個“任務”。上司不管的嗎?還是這才是老闆要的?

最近,我的“任務”越來越挑戰了,越來越接近地獄了。

上頭下了一個命令,叫我們看到Bersih字眼的衣服,就要抓!!!

我問,“Bersih 字眼有什麼問題,那只是一個爭取公平及乾淨選舉的組織而已。”上司回答說,“你懂什麼?他們是恐怖分子,打算威脅國家安全,若我們現在不控制好,社會肯定暴亂,你要人民流血嗎?你要513重演嗎?”

我想,“好蠢的藉口哦,真的要這樣做嗎?但是,軍令如山,不得不從。”

我只好祈禱,千萬別讓我遇到穿Bersih 衣服的人,否則若真的逮捕他們,要我怎麼向親朋戚友交代?這是我的心理一直跳出那句話,“看我怎麼做個好警察?”,想起就讓人汗顏。

媽的,想不到接到命令一天後,就讓我“有幸”遇到穿Bersih衣服的人,而且,還是民選的國州議員。軍命不得違,我只好硬著頭皮抓他回警局。當他理直氣壯問我犯了什麼罪時,我真的只能支支吾吾,只好用那句universal 的理由,“上頭指令”敷衍回應。

幸好,這只是政治逮捕,他們很快就被放出來了,我也比較心安!但是,這依然不能彌補我心裡的愧疚感。我真的越來越不願意做了。

那天,我與同事們,一起截停一輛巴士的社會主義黨31人,上頭又命令拘捕它們。我以為,這又只是普通的政治逮捕,很快就被放出來了。但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搜到前馬共及古巴革命英雄切格瓦拉的衣服後,就興致勃勃地指責這些大多數的老弱婦孺,要向元首宣傳。

“我的天啊,這理由怎麼這麼荒謬?我真的不敢告訴我的同僚,其實我家裡也有幾條那流行的切格瓦拉的T恤,我爸爸也買了幾本馬共的書。我的媽啊,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家也有這些東西,否則指責我也是同謀,那真是他媽的冤枉咯!”

期間,我們仍陸陸續續抓了很多穿Bersih、tidak kotor 衣等人,709終於到了。我們被命令,需要更加嚴格搜尋,務必不能讓“恐怖分子”入城。

早上時,我需在離城不遠處的關卡站崗。這時,上司千吩咐萬吩咐,不能有漏網之魚,務必要“截黃”。

他媽的,平時抓賊時,都不見得上司們這麼認真。更可悲的是,我的同事在這些行動上特別落力,因為任務比較安全及簡單,而且易爭上位。

我們被命令,要特別針對黃色、馬來人及巴士。那時,看到一位騎著黃色摩哆的巫裔,我的同事就特別敏感,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搜查了10多分鐘,總覺得對方一定有問題。為了避免被上司罵,我也只好假假也搜尋他的背包。明明認為對方沒什麼問題,但還要我一直做這種愚蠢的任務。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真的好難過。我要維護正義的理想,跑到哪裡了?進行著這種不知所謂,是非顛倒的任務,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下午,709大遊行終於爆發。看著一大堆手無寸鐵,喊著口號,和平地走在街上的群眾。我不斷地提問自己,他們真的是在製造暴亂嗎?

過了不久,上司終於下達命令,要我們對付示威者了。我真的覺得,一些同事們這時比較積極,跑得比平常還快,直接就衝去抓住示威者了。有些示威者立刻撤退,但同事們卻動武逮捕他們,有些人的頭甚至被打到流血了,有人被按在地上而擦傷了。我真的沒看到示威者動武,為何我的上司還要我們暴力對待他們。我真的很不想,真的不要。我只好假假慢慢跑。

回家後,父母立刻問我,今天做了什麼?我真的答不出來,想不到我竟然也需暴力對付和平集會者。我父母問我,良心跑到哪裡去了,還記得什麼是黑白嗎?我能回答什麼?

我真的覺得好蠢,好蠢。我到底在做什麼啊?我的上司,我的上上司,到底他們在想什麼啊?竟然要求我們在眾目睽睽,相機錄影機等的見證下,毫不避忌地進行這麼多這麼蠢的任務。為何為了滿足他們的政治私慾,要我做這些傻事?

大選要到了,我知道,若我要改變,若我不要繼續進行這種愚蠢的任務,若我不要這種愚蠢上司,我一定要改變,我必須換掉他們。否則,未來是否只會做更多這種蠢事呢?


p/s:純屬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Sunday, July 24, 2011

朱媽媽的心酸!

「他(朱進佳)很喜歡吃青蘋果的,不懂在裡面(警局)有沒有得吃!」

不知何時開始,一個對於大眾來說,再簡單不過的要求,卻成為朱進佳媽媽的憂心!在朱進佳被扣留了約30天還未放出來的日子,她日日夜夜擔心孩子過得怎樣,是否吃得好,睡得好,有沒有被人欺負……

朱媽媽形容,他的孩子很善良,而且喜歡幫助別人,成績又好,不懂警察為何抓掉他。

看著朱媽媽一臉惆悵的臉,不懂孩子幾時才能回家,確實讓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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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進佳是國內合法註冊政黨-社會主義黨的中委,在國陣中央政府高壓打壓淨選盟2.0集會之際,他參與該黨「夠了,國陣退休吧」活動時,與另外30名參與者於6月26日,被警方以「向國家元首宣戰」的荒謬理由逮捕。

結果,在警方苦尋不到證據之際,結果把該黨連同朱進佳在內的6位領導層,於7月2日「無罪釋放」,但甫踏出警局門口,就立刻以另一個惡名昭彰,讓警方可在毫無證據,無需帶上法庭審訊,讓被扣者無從辯護,類似《內安法令》的《緊急法令》扣留。弔詭的是,領導層無罪釋放,但另外24人卻仍需帶上法庭審訊。

朱媽媽早前或就如大多數人一般,毫不關心《緊急法令》,但現在深深感受到此惡法帶來的痛。她詢問,究竟他的孩子犯了什麼錯?但警方卻沒給予明確的答案,只以含糊的「威脅國家安全」理由回應。

但如今,想不到自己成為受害者的媽媽,知道孩子在裡面過得很痛苦,她選擇勇敢站出來,爭取自己及孩子的基本權益,能做多少就多少。目前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心願,就是孩子能夠快點回到自己的身邊。

現在,65歲的她,嘗試用她那卑微的力量,抗衡用自己(納稅人)的錢建立的強大濫權的國家機關。她應該是人生中第一次,開始學習向陌生人講解惡法,促請眾人一起施壓政府釋放孩子,在朋友的介紹下,向一個又一個陌生人解釋,一面解釋一面心酸,越心酸越要解釋得更多,希望眾人看透警方的濫權無理,支持及簽名施壓。

此時,最令她傷感的是,人民的冷漠及事不關己(可能就像你我早前看待內安法令或其他惡法一樣)。但所幸,還有一些人仍協助及支持她。

這時候,看到自己的孩子,來個擁抱,噓寒問暖一番,真的很幸福!但可悲的是,幸福卻依然很遙遠。強調以民為本的一個馬來西亞政府,繼續冷血無情地扣留他們。

朱媽媽知道無審訊扣留剝奪人權,因此必須讓孩子被釋放,或就算有罪也應帶上法庭審訊。

想當年,內安法令也是默默無名,但在無理逮捕記者、政治犯等人,受到很大的群眾壓力後,政府才被逼檢討。因此,緊急法令也應獲得眾人施壓。

朱進佳及媽媽絕對不是首個受害者,也不懂是不是最後的受害者。但只要這種惡法不除,你我都有風險!

正所謂,預防勝於治療,為了防止我們身邊的人以後不懂又讓政府,以什麼荒謬的理由逮捕我們,關進一個無審訊扣留的地方,然後我們需開始進行很多要求釋放運動(治療)的工作,就讓我們現在就開始預防工作吧,立刻施壓廢除這種惡法,讓政府完全不再使用!

政府高官們,你們知道這種感受嗎,你是否依然心安理得地繼續吃喝玩樂呢?

Monday, July 4, 2011

循環

憤怒的大多數,

看著激進的少數抗爭,

打壓後又恢復平靜,

一切又開始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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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平靜的國家局勢裡,

人民的生活過得不錯,

漸漸的,政府越來越腐敗,

人民的怨聲漸起,

越來越多人開始發出不滿及怨氣,

有人開始策劃大型的抗議行動,

憤怒的大多數,

繼續不斷地大罵及埋怨,

但靜靜地看著憤怒的行動派進行較激進的抗議行動,

默默地看著當權者動用強大的機關打壓,

警隊、司法、媒體、政府各部門,無所不用其極,

種族、宗教、皇權什麼課題都被搬出來了,

少數的行動派被壓制下來了,

有的被關、有的被嚇壞了,

局勢重新被當權者掌控,

局勢又開始逐漸穩定,

沉默的大多數,又開始進入穩定的國家局勢

國家繼續腐敗,

人民的怨聲又開始漸起

越來越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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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就是這麼不斷循環,

10多年循環一次,

若要改變結局,唯有……

Friday, July 1, 2011

警察!

這是,警方與人民的對話

“警察,我要報警,因為我的錢包不見了。”

“很難找回的,不用報警啦,反正沒多大幫助的!而且我們警方人手不足,很難處理這些事情的。”

“警察,我要報警,那邊有人穿黃衣。”

“哇,那很危險,警局內全部警察立刻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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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我要報警,我被打劫,頭流血了。”

“這裡報警了也沒用,沒有調查官。你還是去另一間警局報警吧!”

“警察,我要報警,那邊有人辦講座。”

“若讓他們繼續煽動,國家安全不保了。鎮暴隊準備出動。”

“警察,我要報警,我被強姦了。”

“誰強姦你,有證人嗎?沒證人很難控告的,算了吧!我們人手不足,擔心很難找到兇手。”

“警察,我要報警,那邊有人派傳單。”

“哇,太危險了。抓人。”

“警察,我要報警,我被非禮了。”

“誰叫你穿得這麼性感,是不是活該?”

“警察,我要報警,我的辦公司門口鎖頭已被撬開,東西好像有被翻過,不過貴重東西好像沒遺失。”

“哦,可能是有人要來偷東西,然後看到沒貴重東西,就不偷了,沒事了啦!那就直接關案吧,好不好?”

“警察,我要報警,那邊有人抬棺材,而且我燒人頭海報集會。”

“哦,派5個警察過去吧!看看有沒有旁人騷擾他們。”

“警察,我要報警,那邊有人穿陳平肖像的衣服。”

“豈有此理,竟有人以下犯上,企圖推翻國家元首,威脅國家安全。5輛鎮暴隊車出動。”

“警察,我要報警,那邊有人穿毛澤東肖像的衣服。”

“有什麼問題?那是個偉人,而且我們與中共政府邦交數十年。加上最近才正式歡迎儀式,與他一起溫家寶閣下的正式訪問,我們應向他致敬。”

“警察,我要報警,那邊有人暴力集會,甚至威脅要燒屋子。”

“hak???你講什麼,我聽不清楚?”

“警察,我要報警,我家最近治安真的很差,你能加派人手巡邏嗎?”

“不好意思,我們的人手真的很有限,無法派那麼多警力去巡邏,看來要靠你們自己了。”

“警察,我要報警,那邊有個百萬青年和平集會。”

“聯絡其他警察局要求支援。 把這幾條路封起來,規劃路線圖,然後警察在這裡駐守,保護參與者,確保集會過程和平順利,每沒人受傷,確保沒什麼問題。”

“警察,我要報警,那邊有公民社會舉行大型和平集會”

“哇,那很嚴重,國家安全不保了。立刻聯絡全國各地警察要求支援,準備50輛大貨車,300位鎮暴隊,上千位警察駐守,5輛直升機巡邏,2天前開始封路。還有,一定要有警棍、水炮車及催淚彈,一定要狠狠教訓那批人。”

“等等,這不夠,真的太危險了,2星期前開始進行大逮捕,抓走那些穿黃衣、黃鞋、黃色巴士的人,還有任何派發傳單的人,扣留營及警局準備空位,還有……”

純屬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中立?

最近社會上發生太多事了,有些小事,有些大事,有些無關痛癢,有些攸關大原則。

當我們尋求他人意見時,很多人仍保持一貫的立場,就是“中立”,然後保持沉默,袖手旁觀。

他,就是一個自稱中立的人!

他看到有人偷東西,他說他是中立的,所以選擇沉默!

他看到有人打槍,經過身旁時,他中立,所以沒阻止搶劫犯,袖手旁觀!

他看到有人被強姦,詢及可否做目擊證人時,他自稱中立,不方便上庭作證,繼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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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有位婦女當眾被丈夫打,由於這是他家的事,中立的他,當然視若無睹。

他看到老婆婆跌倒了,他不善也不惡,是中立的,所以不會踩他一腳,不過也沒想到扶她起身。

他看到有人闖紅燈,他是中立的,不關他的事,沒想到要舉報。

他看到政府的施政導致人才不斷外流,中立的他不會譴責政府政策不當。

他看到政府推出無免費塑膠袋的政策,他中立,沒表態支持或反對。

他看到政府派發公共獎學金又出亂子了,他沉默,不會罵政府不好。

他看到一些較有批判性的時事節目被禁播,他說不支持被打壓一方或政府,繼續沉默。

他看到外州建起了或釋放過高輻射的稀土廠,他不願支持任何反對運動,因為中立。

他看到政府用內安法令逮捕華教鬥士,中立的他說沒有立場,不太方便參與和平集會。

他看到學生們為了抗議汽油漲價,而站出來進行和平集會,最後被大專法令對付。有人叫他參與簽名運動以示支持,中立的他不能答應。

他看到記者報導新聞後,被內安法令對付,當局聲稱是在保護記者。他中立,不願聯署任何文告。

他看到3名民聯議員跳槽後,霹靂州政府從民聯換成國陣執政,他的政治立場中立,所以不會支持國陣或民聯。

他看到種種選舉不公的訴求,他中立,只要乖乖投票就好,其的別管這麼多!

他看到政府審查媒體,他沉默,繼續看他的報紙。

他看到有人穿黃衣或黑衣就被無辜逮捕,他繼續中立,保持沉默。

他看到有人穿了一件有某個肖像的衣服,被警察抓,甚至被控推翻元首,他繼續沉默。

他看到最近警方的大逮捕行動,繼續中立。

他看到政府用惡法打壓無辜百姓,他沉默。

他看到有人和平集會被捕,但搗亂的人暴力集會沒事,他沉默。

很多時候,很多人宣稱自己中立,並保持沉默。但殊不知,其實這沉默的大多數,其實是幫兇。在他人被欺負時,自己視若無睹,這是中立,還是助紂為虐?

愛因斯坦曾說過,這世界危險,不是因為其中有很多邪惡的人,而是有太多人冷漠犬儒,無心對抗邪惡。沉默的大多數往往造就暴君,促成邪惡,深化偏見與歧視。